联璧金融案开庭(四)

原创 jingccj  2021-02-21 09:51:32  阅读 606 次 评论 1 条

年后对接合议庭,正在阅我案卷宗,材料很多,阅完后讨论后续。

承接上篇,旁听难友归纳开庭:


公诉人讯问完侬锦后,由侬锦辩护人提问侬锦,总结侬锦回答如下:


联壁公司注册的初衷是做o to o通兑,注册时没有金融板块业务。2015年因顾国平要求才增加了金融业务。之所以同意顾国平是因为他曾经对我有恩,我母亲重病时他借钱治病,而且我做o to o业务,也需要有人给予经济支持。


金融业务成立之后,我的工作精力放在非金融板块,即o to o电商大数据。金融板块的工作地点在静安,和我的工作地点不在一起。在工作安排上,一部分工作顾国平通过我告诉陈雨团队;而另一部分是顾国平直接安排给陈雨。陈雨和王晶晶也会直接联系顾国平。


零元购从形式上来看是斐讯和联壁两家企业的关系,但我记不清楚有没有签订过协议了。


在工资方面,每月四五万的情况可能只有5-6个月。从2015年9月设立金融板块到出事前2018年6月,这两年九个月的时间里,我一共拿了六七十万工资。在工作期间有两辆车,一辆是斐讯配给我的帕萨特,还有一辆是后来联壁自己买的奥迪a6。起诉书上提及相关的资金买了房产和车辆这个情况,我一点都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谁去办的。


联壁公司运行金融板块的财务,16年-17年上半年是于静心。17年下半年-18年案发是朱军。他们俩都是顾国平招进来的。于静心在管理财务期间不向我汇报工作,我本人也不愿意去管。


我先到的越南,警察来电话打到船上,船长接了以后把电话给我,警察说明身份并询问情况,然后我说我想回国。


我对整个指控的事实是认罪的。


二、陈雨


陈雨个人陈述:对起诉书所起诉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对主从犯的认定有意见。


公诉人讯问陈雨,总结如下:


我在公司中主要负责技术。2015年9月经猎头公司介绍入职联壁。当时面试的是侬锦和顾国平,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当时他们没有说各自的身份,面试时都问了我问题。开始面试的时候我不知道入职的是联壁还是斐讯,后来侬锦找我谈时,我才知道入职的是联壁公司。在面试之后到入职之前,侬锦带我去松江看公司。


在我2015年9月份入职之前,联壁开发过一个平台,因为开发的不好,所以要求我再开发一个体验更好的APP。虽然我担任金融事业部总监,但主要工作是开发APP。我年薪100万,是侬锦和顾国平定的工资。至于顾国平不是联壁公司的人却能决定年薪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我开始不很清楚,在平时工作中只跟侬锦接触,他有时候会提起跟斐讯的合作,后来随着工作的深入,特别是08年以后,我了解到,顾国平是侬锦的实际领导,特别是在做零元购的时候,是跟斐讯一起做的。


P2P业务是侬锦跟我说要开展的。金融团队是我组建的。王晶晶是我介绍给人力的。诉书当中关于联壁公司的经营模式、零元购的规则、理财产品的利率等都是事实。


理财APP是我设计的。其中借款方是侬锦他们定的。利率、期限、合同文本等P2P要素是侬锦、王晶晶和我三个人一起定的。项目资产包是侬锦定的:向迅恒公司借款和红帽公司借款。关于讯恒公司,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在企业查询(天眼查)上查过,至于有没有真实资产及办公地点等我都不了解,也不知道是不是实际存在。我们也没有跟投资者明示过上述情况(我们不知道这些资产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讯恒公司在哪里,不知道讯恒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等)。


在18年之前我不认识朱军。投资人的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进入,而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接的是公司的对公账户,进入对公账户之后的资金流向我就不清楚了。回款是财务管,回款正不正常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发生过没有及时回款的情况。


担保函是我做APP之前,考虑到为了保障用户权益,向侬锦提出需要去找第三方担保公司、保险公司或者有资质的公司做担保。顾国平以斐讯公司提出担保,我们扫描担保函文件上传到了APP。


顾国平没有参加联壁的内部会议,但是参加过联壁年会。他没有直接对我发过指示,平时对我发指示的是侬锦。平日接触时,从侬锦的口述中我了解到侬锦有事情都要向顾国平汇报。2018年联壁建了一个资金划拨的微信群,我被拉入其中。


王晶晶在金融事业部负责理财产品的合同营销、资产方的对接、参与理财产品的要素等。


开始是我管理金融事业部,王晶晶在财务,我的地位比她高一点;后我离开金融事业部,去了产品研发平台,她接任了我,因为不是同一个部门,所以我也不清楚这时候我们俩谁的地位高。


张冀敏进公司跟我有关系。2017年工作实在太忙了,侬锦觉得我工作压力太大,他招募了张冀敏来分担我技术领域当中的企业代码的研发工作,APP的设计仍是我负责。2018年4月底离职时,我将APP设计这块也交给了张冀敏。张冀敏进公司时是研发副总裁;我是产品副总裁。我们是一个级别。


华夏万家这家公司我听说过,也是做零元购的。但是他们的零元购跟我们之间没有交流,也没有业务上的交集,联壁也没有派人去指导华夏万家开展零元购。我和华夏万家的负责人郑虬盛晓春等没有关系,也没有个人工作上的交流。


联壁出事之后王家斌叫我到斐讯看一下客服用户,在北京我接到经侦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公诉人讯问完陈雨后,由陈雨辩护人提问陈雨,总结如下:


我在联壁的工作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金融事业部主管,另一个是产品部门主管。前面将金融事业部工作说的比较详细了,下面说一下在产品部门做的工作:产品部门是根据侬锦的需求服务于业务部门,制定开发APP相关的计划和任务,并且保证APP的正常运行。我参与联壁理财APP的要素设计,根据市面上同类产品给一个利率建议,仅为建议性,并不拍板。利率、借款方都是老板拍板。我没有支配理财产品所获得资金的权限。


根据技术部门的数据统计,理财产品99%以上的客户来源于零元购。就是斐讯销售路由器之后所进入到联壁公司的用户。所以说如果没有零元购,联壁公司就没有任何体量。


关于担保函,我提出来的初衷是为了资金安全考虑的:当时我看到联壁公司的资质一般,注册资本金也一般,为了保障平台用户也为了保障公司员工的自身利益,我希望有第三方对资产和用户做一些担保,来保证以后的兑付问题。


我被拉进资金划拨的微信群后没有说过什么,因为与财务相关,我没有特别大的权限。


我于2018年4月底离职。在进入联壁公司前从事APP软件制作:软件服务外包工作、互联网平台技术负责等。


我跟王晶晶实在联壁金融认识的,我负责技术,她负责商务。我跟张冀敏是在正大财富认识的,都是负责技术。


三、王晶晶


王晶晶个人陈述:关于起诉书中指控我集资诈骗罪,我不认可。但是对于联壁金融从开始到结束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认为我必须承认。


公诉人讯问王晶晶,总结如下:


我于2015年10月份进入联壁公司。跟陈雨是之前一家公司的同事,联壁公司跟陈雨说需要一个团队,所以陈雨建议我跟他一起来联壁公司。因为陈雨跟上一家公司有问题没解决,所以没办法立刻离职;而我当时可以随时离职,所以我比陈雨早到联璧。


我入职联璧的岗位是商务主管。搭建金融平台需要时间,联壁本身并不具有金融服务和金融板块,所以做商务主管时,我的工作职能是合同的拟定审核、内部流程的周转、跟财务做材料上的对接。


随着陈雨团队的进入,我工作的商务职能发生了转变:法务的职能落在了商务上,这个时候商务变成了大商务,即商务含法务。我的职能偏法务多一些,因为金融平台的搭建需要完整的协议与之配套,并且在搭建的前期就要评估是否合规,并做出预判: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去做,是不是有基础的法理能够支撑,是不是在犯法。换句话说,当时联壁公司的具体合同怎么做,能不能做,都是我们团队的决策或者来制定的政策。


我入职薪酬是一个月一两万。离职时,薪酬大约一月两三万,年薪三四十万。决定我薪酬的是财商体系总监丁颖和人事,具体是哪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公司给我核定的。


我入职时联壁公司是做o to o的,业务负责人是侬锦,他也是整个联壁公司的负责人。他能对公司所有的事做决策,直接向我们下指令。但是我并不知道侬锦是不是要向什么人汇报。联壁和斐讯的零元购开始于2016年1月1日。第一次见到顾国平是2016年10月,在此前我不知道顾国平和侬锦的关系。至于顾国平到联壁公司做什么,我也不知道。(王晶晶在侦查阶段供述:“我觉得顾国平和侬锦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侬锦很怕顾国平。顾国平和联壁表面上关系不大,但实际上顾国平是联壁的控制人之一”。 庭审时,公诉人核实这一信息,王晶晶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称顾国平在公司的作用不清楚。)(公诉人再次落实王晶晶在公司的职务和责任,依然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承认合同里具体内容都是她拟定的,却又说理财产品和她没有关系。说对讯恒和红帽有做过了解却又说仅仅是查了工商资料和看了对方提供的资料,没有实地落实。对于办公地点、资产情况、是否真实存在说不在权限范围,却又说尽了义务。在这种情况下,就直接做为真实的资产包,写到合同里面向广大投资者,言之凿凿说这些资产包真实存在的,其实什么工作都没有做。)


资金进入联壁公司后流向讯恒和红帽,由冯凯恒和魏媛媛对接,但是不知道对接以后钱去了哪里。在我操作期间,截止到2016年10月,回款是正常的。回款由财务丁颖负责,我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


担保函是我们团队提出的。担保方是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到我手上的时候是侬锦给过来的,至于谁给他的我不知道。


我负责金融事业部半年左右,当时的金融事业部非常稳定,我不需要做任何改变,只是接替陈雨的职位,管理相关协议。2016年10月份这个节点之前的资产包,是我对接的。


2017年金融办检查时提出过联壁金融违规的问题,比较突出的有两个:一是资金池有问题,二是大额资产有问题。当时金融办检查的时候,侬锦和陈雨都在。这些问题真实存在也亟需整改,后续我一直向侬锦提出要求整改,我提交过不下三版的整改建议和方案,但是侬锦不发话。侬锦的态度是:同意是同意的,做是不做的,人是找不到的。我也不知道侬锦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对华夏万家我不了解。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我,我就过来自首了。


公诉人讯问完后,由王晶晶辩护人提问王晶晶,总结如下:


我是由陈雨介绍到联壁公司的,担任的主管处于管理层的第三个层级,上面有侬锦和各个体系的总监。


在联壁公司内部体系职务变动的时间节点:入职时是商务主管,干到15年底,是零元购开始的节点;后转为财务体系副总监,即商务和法务的大商务总监;2016年10月以后转为联壁金融体系的副总监;2017年2月离职,任职上海云智金融信息服务公司的总经理。


合同的拟定审核是由我和法务部门一起做的。但最终合同能否应用到实践的业务当中去,需要上层领导侬锦陈雨丁颖等审批。


我不在资金划拨的微信群里。我没有参与零元购的设计。我也没有参与公众号的宣传。我提出离职的原因是认为公司有很多不合规之处,提出相关整改方案却无法进行,不能达到预期要求。


我不知道讯恒和红帽的实际控制人及真实情况。除了工商查询以外,再没做过背景等调查。当时问过侬锦,他说公司合规不需要我管。于进新进入公司之后,我负责的资产对接移交给了他。2017年2月离开联壁,在2016年10月之前联壁回款都是正常的。我不知道资金进入联壁以后的去向。 


三、张冀敏


张冀敏个人陈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我认可,但是金额这块我要做自己的辩解。


公诉人讯问张冀敏,总结如下:


我于2017年8月进入联壁公司。年薪100万,是侬锦定的。我的职务是研发副总裁,即联壁副总裁,从职位上仅次于侬锦。主要负责公司的互联网技术。开发了公司四五款互联网APP,如铃铛老板娘等,这些APP是互联网应用,跟理财产品没有关系,也没有交叉和宣传。


联壁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侬锦。至于他是否向其他人汇报,我不清楚。顾国平在开年会我看到过他,但没有进一步接触。记得有一次我们开会的时候,最后是顾国平发的言。


联壁金融APP于2005年10月上线。我入职时,这个APP已经运营两年。2018年4月底陈雨离职后,侬锦让我接替他的岗位,才负责这个APP。我虽然负责APP维护,但是不知道联壁投资者资金的去向,也不了解APP的相关理财合同。身为公司的副总裁,我的办公地点在松江,主要是负责互联网技术开发和人事管理。理财APP的维护是金融团队,在静安区。后期虽然接手了陈雨团队,但是他们团队已经很成熟了,我一星期就去一次,只负责技术。对于理财产品的要素,如利率、期限、底层资产等我不清楚,因为我接手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


对于华夏万家的情况,我不了解,业务上也没接触。


关于到案,是公安打电话给我后,我主动投案。


我对金额有异议,我觉得应该从接手后开始算金额,之前的金额不是我负责的。


公诉人讯问完后,由张冀敏辩护人提问张冀敏,总结如下:


陈雨于18年4月底离职。虽然他已经离职,但是并没有离开公司,我每次去静安他都在团队工作。侬锦暂时让我接任,新人已经在面试了。接手后的工作是审批员工入离职和请假签字,即接管人事和行政,不负责技术。之所以不负责技术是因为:1、陈雨虽然离职,但一直在静安办公,团队所有工作上的汇报还是向陈雨汇报。2、整个团队已经持续稳定的做了将近三年,他们有一个稳定的流程,我虽然接手,但是这个流程里没有把我加进去。


我所说的技术在联璧公司里面分成两块:一块是负责互联网,一块是负责金融。负责互联网的全部在松江办公,负责金融的在静安办公。这两块业务没有交叉。


我不认识顾国平,顾国平也不认识我。


我进联璧拿固定工资,一年100万。但是100万中30%是属于年终奖,每年拿一次;70%是固定工资。前半年是试用期,工资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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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访客
    访客  @回复

    顾国平又说了些什么啊?侬锦是在说谎?快点公布吧!!